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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知道,艾斯克兰这话的意思,是指人还是指物。又或是,两者都有呢?
当然,前者,他已经得到,那后者呢
晚上用餐时,她便得到了这个疑问的答案。
昏黄的烛台,小火苗轻轻飘摇。
橘色的火光,落在木质的雕花小盒子上。
“这是什么?”
她诧异地放下刀叉,看向艾斯克兰递给自己的东西。
男人微微弯了弯唇角:“或许,你可以打开。”
带着薄粉色的指腹,像染了最娇嫩的颜料,她轻轻推开木盒的盖子。
里面居然是一把造型极为古朴的钥匙。
“钥匙?”
“它是这座庄园大门的钥匙,从今天起,你就是它的新主人。”…
晚些,古堡里来了些人。
她听到许多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艾斯克兰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但阮羲和向来讨厌麻烦,便很自觉地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主卧很大,区域划分又很明确艺术。
反正无视,她便重新坐到了靠近露台的画板前,继续完成下午画了一半的画。
画布上是一副风景。
是她眼中的托斯卡纳。
阳光的占比很重,她仅仅只是在绿野间加了两个小人。
一个是穿着白裙子的少女,一个是西装革履的男人。
人物轮廓并不清晰。
可时隐时现的朦胧感,却无比打动人。阮羲和大抵是有绘画的天赋的,只是没有在这方面刻意雕琢过,但凡事皆有利弊,少了学院派条条框框的束缚,她的画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当然…...只个别小细节的处理,会让人觉得眼熟。
细看下,便会发现,像一位同样来自东方的天才少年,许。
露台下突然传来些许响动。
搭着画笔的手微微顿了顿。
她并没有关上阻隔两处空间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