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爬上来的那个。
那个还真不是正规军的人,有人查到那个是格雷罗的人…
跟着艾斯克兰去了波哥大的都知道,那家伙对阮羲和存了什么心思。
也难为对方,能一路跟着,找到这个地方,并手脚灵活地从底下爬上来。
因此,这个话题只一带而过,说了解决方案后,便没有再提…
…
大家离开时,夜幕中已星星点点。
她秀气地打了个呵欠,回屋洗漱。
温水蜿蜒着从山峰曲线间流过。
一个模糊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只是,刚升起,便怎么也甩不开。
以至于镜中的少女一瞬间艳若桃李,眸里清清浅浅地勾出风情…
甚至,连洗护的时间,都比平日里足足多了一倍。
浴室门打开。
氤氲的雾气勾的镜子有些朦胧。
她看了眼坐在单人位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直接钻进被窝里。
他第一时间发现小姑娘的反常,于是,放下报纸,朝这边走来。
心跳不自然快了两拍。
她下意识捏紧了被角,悄悄咽了下口水。
“困了?”
他坐在床边,床榻自然微微下陷。
“你去洗澡。”
她低着头,半缩在被子里,只探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男人的笑声很低。落在耳边,痒痒的,让人不自觉想伸手去揉。
“快去。”
她恼羞成怒地催促道。
好不容易等他进去了。
她才起身,将身上的腰带又扎紧了些,最后确定了一遍屋里的窗帘都闭紧了,才抓紧时间在床下做了几套热身动作
压腿、踢腿、扭腰…
又在听到浴室里的动静后,连忙钻回去。
动作一气呵成到双颊微微泛红。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