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沾湿手背。
她沉默地探出手,指腹落在他鼻下。
没有鼻息,许久没有鼻息
“夫人。”
伯里斯担心地唤了她一句。
阮羲和这才挪开指腹。身后多了几个人,他们在打量她,复杂的,怜悯的,惊艳的,觊觎的…
“夫人,天堂里没有罪恶和痛苦。”方才为首的那个中年人,眼里勾着不加掩饰的怜惜,他下意识想上前一步,安慰这个东方美人。
神明赐予了她这般美貌,没有人舍得看那双漂亮的眼睛沾染泪水和忧伤。
只可惜,才靠近便被伯里斯挡下,一并挡下的还有其余人窥伺放纵的目光。
男人讪讪退后,故作的镇定与悲伤总有些滑稽。
阮羲和无暇顾及身后的龃龉,手指轻轻握住男人冰凉的手指。
心口无端升起一股烦躁与怒气,气他明知危险,独自赴约,气自己明明可以一同过去,偏乖乖听了话
“你不是叫我不要摘下这枚戒指么,我偏要摘!”
她红着眼眶,恶狠狠说着气话
刚要抽走,那冰凉透骨的手指便悄悄刮了刮她的手心。
阮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