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公平的花心,公平的不和任何前任重新在一起…
男人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仍带着的首饰上。
“你和晏扶风的对戒,很多年了,都没有摘,你脖子上那条项链,我不知道是谁送你的,但也有些年头了,你手腕上那条红绳,是去年有的,算算时间,是那个新进群的小朋友送你的。”
字字句句都用了最平静的语气。
可阮羲和知道,从他开口的那一刻开始,两人的心境都卷起了巨浪波涛。
“阮阮,你真的公平吗。”
这一句,他甚至不是问句。
心跳不可避免地停滞一瞬,她怔怔地同他对视。
今晚的月亮很美,倚苍穹而悬,黄盈盈的像着拢一层朦胧的雾纱,更别提是在全景的落地窗前赏它。可比映白的月更迷人的是他眼里的愁思和唇畔微微上扬时的浅笑。
“对不起。”
她轻声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想和他们一样。”
高高在上的王储在这一刻,凝视她,并低下自己骄傲的头颅,言辞恳切却又平静温柔地向她索求平等与爱意。
大抵,很难有女孩子可以在这一刻拒绝他。
…
越颉忍无可忍,将贴在门板上的韶至推到一边
这人听了那么久,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不知道他也等着么
被猝不及防掀的踉跄两步的韶至,当即气笑了。
乖戾阴鸷的目光从站在门边的越颉身上一扫而过。
但到底还是暂时忍了下来,只怕闹出动静,叫外面的人觉磨出端倪。
…
“那枚红翡手镯。”
“我带。”
“好。”
这是他今晚露出的第一个算得上愉悦与轻松的笑。
屋里的寒意有那么一瞬间凝成实质。
他的注意力,落在小姑娘身上轻薄的绸质的睡衣上:“花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