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
到底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结合江星以这几天的反差,已经上午管家的汇报,他心底大概已经有了数。刚刚散掉的躁郁感再次凝聚起,这回甚至比之前更沉重。
他轻轻捏了捏眉心,沉默着没有回应。
果然,那边试探性地又喊了他一声:“爸,你有在听吗?”
“嗯。”
“我说,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个人。”
“不可以。”
“我都还没有说是谁,你就拒绝我!”被宠大的孩子真受不了这委屈,还在出租车里呢,小嘴就瘪起来了。
好在父子俩打的不是视频电话,不然江时桉的眉头会皱的更紧。
“你说。”
“阮羲和。”
“不可以。”他就知道江星以要整这一出。这个女人没有小以想的那么简单,不说深海人鱼,但只说一个禾兮壹号,后面就站着多少沪城显贵…
自己确实颇有身家,但他并不觉得那姑娘会因此多看重小以多少。
甚至,因为两人的初遇,他只怕人姑娘只将江星以当成了漂亮温顺的小玩物。
这才是这几天,他不许江星以外出的真正原因。
“爸!”
江星以不甘心地加重了语气,可回应他的,只有听筒那边无情的挂断声!
嘟…
江时桉进去时,音响已经关掉了。
屋里的人摇起了筛子。
场面上,点来陪客的公主是要帮客人喝酒的。
今晚做建材的老王手气不好,他身边坐陪的姑娘一连灌了七八杯下去,眼神都迷离了。
可没人在意这个小插曲。
骰子的声音急促而迷人,每一次开盅,除了喝酒,筹码都大的吓人。
“老江,上场啊!”
有人喊,自然就有人主动挪出位置给江时桉。
男人一上场,几个小姑娘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