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的眸子这一刻当真聚了十足的风雨。那截细泠泠的腰肢被迫抵上桌案。
他只身体力行地叫她亲自品这盏清酒。
从漂亮的唇珠,到她躲闪的香舌,一寸一寸地吮,一寸一寸地吻。
直到,她真的受不住,轻轻推着男人的肩膀,才从那种如潮的窒息感里稍稍退出。
“怎么这么凶,再这样,以后不叫你亲了。”她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一手支着桌案,一手嗔怪地戳了戳他唇边氤氲开的暧昧红晕。
都是她唇上的口脂。
只是话音才落,便又被抱下,那种无所依附的窒息感再一次袭来,叫人意志昏沉,四肢酥软。
直到这不可控的灼热落至小姑娘玉嫩白皙的脖颈时,他才克制地停下,拢好她滑至臂弯处的披帛,将人紧紧拢至怀里。
即便是在家中。可到底,算不得极私密的地方,不可孟浪。
她乖巧地窝至男人怀里,抬手摸了摸脖颈上方才被他狠狠吻过的几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留下痕迹了,酥麻的厉害。
不过,他一定比自己狼狈
她弯唇,坏心思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果然,拢着自己的力道不可抑制地收紧,本就灼人的呼吸,也更烫了两分。
“哥哥,你抱疼我了,松开些~”
温声软语,他喉结不可抑制地滚了滚,上下鼓动时正掠过小姑娘的侧脸。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她低笑一声,从他怀里起来,跪坐至一旁的支踵上。
只是,同一时间,带着他体温的宽大西服也披搭在了小姑娘肩上。这壶里的酒早已温过。
尽管院子里,她早早埋了制暖设备,但到底露天,混着雾蒙蒙细雨,仍有几分凉意。
美人斟酒,总别有一番风味。
就是稍一起身,那西服便虚虚滑落。
刚要将衣服收至一边,就被他按住,再一次将衣服披在了她肩上。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