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面温度不高。”
察觉到小姑娘的视线,他将自己的灰色手套递过来。
“谢谢,但是不用了,你带吧。”
到底是人家好意,她说这话时,不像一开始那样疏离冷淡。
“是觉得颜色和款式不好看吗?”
他很认真地询问。
阮羲和没忍住轻笑一声,随即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靳先生,太暧昧了。”
舱门打开
她推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从他身边经过。
褪去了青涩,像熟透的水蜜桃,勾人又清甜。
甚至,不等他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就已经有长相颇为出众的空少主动上前提供服务,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并礼貌温和地和她沟通托运那批行李的提取。
唇畔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沉默地跟在小姑娘身后,看着她和另外一个短头发的女人说话,从头至尾,没有回过头看他一眼。
内里加绒的手套暖烘烘地裹住双手。
他没来由想到,如果她带过,是不是也会沾上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
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下。
的确,如她所说,太暧昧了。
机场外,他的人会来接机,刚想“顺路”送她,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极张扬的草绿色兰博基尼
代驾小哥将钥匙交到闻雀伊手里。
两个姑娘就这样上车走了。至于留下来的行李,则被一群西装革履的黑衣保镖自觉提上几辆迈巴赫的后备箱。
邀请的话,瞬间就卡死在喉咙里。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那辆缓慢驶离的兰博基尼,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高频振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下意识想拒接,犹豫几秒后,到底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
“知三当三,靳临你真是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