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堤坝,但工作量依旧非常的大。
无数人从半夜干到了天明,从天明又干到天黑,一点一点的用沙袋加高堤坝,很麻烦,但这却是唯一的办法。
所有人都很累,但都在咬牙坚持着。
因为雨没有停。
雨不停,他们就不能歇息。
一旦潞江的水位超过了他们临时构筑的堤坝,那就表示他们前面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幸运的是,白飞他们日以继夜构筑的防洪战线,并没有出现一个缺口。
同时也快过了江水暴涨的速度。
另外还有就是在外驻训的大部队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赶回了各自的家。
他们迅速加入到了各个抗洪救灾第一线。
尤其是潞江跟兰沧江这两个地方,也得到了一定的增援。
随着又一个黑夜的过去,雨势开始逐渐减弱。
直至白飞他们来到卢水后的第三天下午,雨彻底停了。
雨停了,能稍微喘一口气了。
但抗洪战斗依旧未结束。
谁知道下一场雨什么时候会来?
潞江的水位线没有降下去之前。
六库段这边的堤坝依旧还得要继续加固、加高。
白飞喘着粗气,吃力的举起肩膀上的沙袋递向堤坝上的张轶。
“上面情况怎么样了?”
白飞手上的沙袋被张轶接过去后,旋即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张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好几天连轴转了,这期间也就稍微小息了几次。
每个人除了精神上的疲惫外,肉体上也难受的很。
尤其是嗓子,跟特么火烧一样。
所以张轶连一个字也没跟白飞说,并不是他还在跟白飞怄气,真的是难受到不想说话了。
白飞见此,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准备回去继续扛沙袋。
然而,白飞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堤坝上张轶那撕心裂肺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