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决定。”
许承安淡淡地道:“我这不是心血来潮,其实早有打算,深思熟虑已久。但是当时我答应了赵市长,要把沧城打造成黑木耳之城,此外村子我也放心不下。如今沧城的黑木耳产业已经名扬黑省,稳定供应给省会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村子也变得越来越好。所以,我有着另外的追求,为此得去一个更大的舞台!老支书,还请你能理解!”
赵卫民陷入了沉默。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无可厚非。
然而老支书总觉得许承安离开的真正原因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关于许承安和施秋晴的事,他也有所猜疑,就和村里的很多人想法差不多。
施秋晴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在这年代早就是老姑娘,然而至今云英未嫁。
前几年她帮许承安搞事业,没空嫁人可以理解。
然而许承安的事业早就稳定下来了,她还是没有看中任何男人,再加上许承安实在太优秀,两人又关系亲密,施秋晴在厂里给许承安当助理不说,以前还一起上夜大,换成任何一个有心人都会怀疑的。
当然,许承安在黑土屯的声望太大了,怀疑归怀疑,始终没人敢在背后讨论他的是非。
许承安在这个小山村度过了他的青春,利用自己的学识硬生生将贫困村一点点地改造成今天的富裕文明村,说他不热爱这片土地那是假的,许承安如今一年挣的钱可能就是别人一辈子都没法奢望的,老支书也不觉得他只是为了钱而出走,更大的可能性就是感情问题了。
在黑土屯,他和施秋晴的关系有着太多的顾忌,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是个好选择。
许承安的口气坚定,似乎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显然去意已决。
赵卫民无奈地叹了口气:“承安,既然这是你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那我也就不挽留了,感谢这些年你为黑土屯做出的一切,也希望你以后有空能经常回来看看,你永远都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