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带这么多东西。”
陈敏芝笑了:
“你这不是新屋入伙吗?我们平白吃了顿饭,怎么也得给你热热闹闹的庆祝一下。”
一边说,一边将手里头的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
有米桶、鞭炮、新碗新碟子、米酒,还有两大束新摘下来的杂花。
和一贯热情的陈敏芝不同,她身边的陈敏云则几乎不说话。
她长着狭长的一张脸儿,人看上去很安静,兴许因为较少出门,脸被熬得很白。
见到姐姐热络的说话,她也一句不吭,只躲在姐姐的身后,半张脸露在外头,似是在观察,又似是在躲避。
接触到夏棠的视线,也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随后便又将头低了下去。
这样的小心翼翼,让夏棠看了,都忍不住的叹息。
这样好的姑娘……真是耽误了。
但是,陈敏芝却还挺高兴。
她已经说不出上一次妹妹走出家门是什么时候了。
这一次,她能够愿意出来,已经是有天大的进步。
有了这难能可贵的第一步,她便也能盼望着,能够有第二步、第三步的出现。
饭菜已经做好。
夏棠本来热络的张罗他们上桌,但陈敏芝还是坚持放了鞭炮,做了个小小的仪式。
不大的米桶里放了六七成的米,插了三柱香,她甚至还煞有介事的带着几个人都拜了拜,说是保佑新屋入住,顺顺利利,万事大吉。
朴素的仪式,也代表着每个人朴素却珍贵的心愿。
过了一小会儿,顾岩的太太刘青梅也来了。
她在药材厂的附属小学做老师,人看上去很斯文,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
并不是多张扬外放的性子,倒是和顾岩很是相配。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块儿。
夏棠做的并不算很多,但各种样式各种颜色摆在一起,看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