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想与你交个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姚广孝听到这话,脸上也只是微微一惊。
想来这少年实在太会说话。
所以才引得朱棣起了与他结交的心。
姚广孝从朱棣分藩成王时,便追随在侧。
除他之外,姚广孝还是第一次见朱棣对一个人赏识到如此地步!
“这位大哥你既然与我投缘,又问我师承何处。”
“那我便据实相告了。”
唐均不慌不忙胡扯道:“我师承川蜀深山。”
“小门小派,无名无姓。”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说:你就别想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话让人怎么回?
朱棣也不恼唐均满嘴胡诌。
“我倒是有一事想问,你说这应天府人人自危。”
“这都半月有余了,依旧是死气沉沉。”
“是否是这天道有误,觉得那新帝担不得此任?”
唐均听完,又翻了白眼。
怎么老是问这种敏感问题啊?
“大哥,这天道自有他的考量。”
“新帝登基不足一月,巡视的官兵明减暗增,自然让百姓放不下心。”
“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唐均不以为意的说着。
可是却不知道听到这话的朱棣和姚广孝有多震惊。
这些事情向来都是悄悄的来,锦衣卫办事警惕,民间暗线不少,但是没想到百姓竟然如此敏锐。
这倒是没有考量到。
“经此一战,皇城动荡,至今也未完全恢复,地方也是叛乱四起。”
“各地消息共通,人口相传,自然是定无可定。”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牵连进去更是大罪。”
唐均还没说完,朱棣便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唐兄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唐均被朱棣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