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瞻基急忙摇头道:“爷爷,我哪有这个胆子!”
“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
朱棣不以为意道:“不是有你爹在吗?”
“反正在我亲征鞑靼的时候。”
“你爹监国也挺好。”
“爷爷累了,想多休息休息。”
“你没事也别来庆寿寺。”
“也告诉那些大臣。”
“没事别来找我。”
“我先在外面住个十天半个月的。”
“若是有紧要奏折,直接送到庆寿寺就行。”
说完,朱棣就带着姚广孝离开了。
留下朱瞻基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马。
姚广孝看着朱棣心情不错的样子。
便出声问道:“皇上看来心结已解。”
“真是可喜可贺。”
朱棣笑道:“也算是结了心结。”
“唐兄弟说的话都在理。”
“我也没有理由不听。”
“倒是我先前太过激动了。”
“所以才那般生气。”
“想想我那时候,可真是冲动。”
姚广孝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皇上有好生之德。”
“能赦免靖难遗孤。”
“自是大功德一件。”
朱棣摆摆手说道:“我这辈子在文人笔下。”
“只能是一个贼人。”
“我这辈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们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
“我才懒得理他们呢。”
“反正到时候我两脚一蹬。”
“身后事如何也不知道了。”
姚广孝看着朱棣。
从朱棣的眼里,姚广孝看出了豁达。
“皇上能放下芥蒂。”
“实在是厉害。”
“臣还有很多事情要和皇上学习。”
朱棣一路上心情都不错。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