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唐均说事。
杨荣也十分的佩服唐均。
这种隐秘的事情就能知道。
也算得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
朱棣笑道:“解学士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
唐均回道:“这可不是吗?”
“而且当时太祖是多有主见的一个人啊?”
“怎么可能听别人谏言?”
“解缙这不就当了出头鸟吗?”
“即便太祖夸了他有才。”
“可是皇帝的话,自然是三分真,七分假。”
“要是全新了,那就是傻子了。”
朱棣奇怪道:“唐兄弟为什么这么说?”
唐均笑道:“这就涉及帝王权术了。”
“这种控制人心的法子,我可学不会。”
“不过还是当时解缙能记起先前的事情。”
“或许他也不会这么轻狂了?”
解缙这边还在苦恼着,听到唐均这么说,便急忙问道:“唐小哥这话是何意?”
唐均解释道:“当年太祖登基之后。”
“有一个叫叶伯巨的官员。”
“也如解缙一样上了万言书。”
“并且提及‘封藩太侈’。”
“太祖当时就在筹划分藩的事情。”
“他直言这事,不是居心不良,挑拨离间皇家亲情吗?”
“你们难道不知道太祖为什么分藩吗?”
杨荣和解缙摇摇头。
唐均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两人。
这让杨荣和解缙都有些尴尬。
虽然杨荣和解缙不知道,但是朱棣知道。
他静静地等着唐均说下去。
“这理由也很简单。”
“太祖希望以后朝廷有难了。”
“藩王们能记得自己给他们的好。”
“等到那时候能出一把力。”
“帮助朝廷稳定政局。”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