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想不到唐均能这么清楚自己。
简直是事无巨细。
朱棣笑道:“虽说像说书。”
“但是唐兄弟你说得也太具体了。”
“就像是你亲眼看着解学士经历了这些。”
唐均笑道:“虽然不是亲眼见到的。”
“但我说的应该都是对的。”
“要是解缙在我面前。”
“我把他这些黑历史都告诉你们。”
“他肯定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毕竟不得志的时候。”
“那可是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啊!”
解缙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虽然他一开始有这个想法。
但是唐均解开了他多年的疑惑。
原来当初自己只是太祖的一颗棋子。
自己这只“鸡”,已经杀给“猴子”看了。
“解缙的前半生都相当的凄惨了。”
“太祖让解缙父亲将解缙领回家之前。”
“有说过一个十年之约。”
“可惜太祖走得早。”
“解缙想进应天悼念,可惜被人弹劾。”
“说他不忠不孝。”
“结果建文帝就将解缙贬到了河州卫。”
“那地方多远,你们不是不知道。”
众人都奇奇点头。
解缙脸上的表情也更加惆怅了。
虽然这事都已经过去了。
但是自己心里还是不好受。
他在河州卫的时候还写了一首诗:“早岁攀龙客天府,浪得声名满寰宇。”
“归来自分闭门过,岂料更为名所苦。”
他能回应天,还是有人帮忙。
这才逃离了那个鬼地方。
唐均此时就是在把自己印象里的史记说出来。
哪里会注意到解缙的惆怅。
杨荣在一旁看着,都替解缙可惜。
可是朱棣现在显然还想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