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脚麻利点,否则我上报皇上!”
汉王和赵王对视了一眼,然后赵王大声道:“搬什么搬!”
“放下!”
“汉王现在体弱。”
“大夫说了,这屋子里必须有火盆。”
“万一着凉了,汉王这病就更好不了了!”
“我说大侄子,你这个时候来。”
“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朱瞻基谨慎一笑道:“我来,自然是奉皇上旨意。”
“与二叔、三叔说说这就藩的事。”
朱瞻基这话音刚落,就听到汉王咳了两声。
赵王顺势说道:“催什么催啊?”
“如今汉王都病倒了。”
“总不能现在就让汉王启程去封地吧?”
“山路崎岖,万一要有个好歹来。”
“谁负责啊?”
“要是皇上不满意,就干脆下令直接将汉王架去封地得了!”
“在应天府养着不行吗?”
“你看这都病了!”
汉王虚弱道:“三弟,不要说了。”
“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你不要怪罪在瞻基身上。”
“瞻基也是奉命而为。”
朱瞻基谦逊一笑,半句话都不敢说。
赵王看着朱瞻基这个样子,马上蹬鼻子上脸道:“大侄子,你也看看你二叔现在这个样子。”
“你回去和皇上说。”
“难道他非要把人逼死才算完吗?”
“咱们有不是不去藩地。”
“只是缓一缓再走而已。”
“这都不能通融?”
朱瞻基急忙道:“是是是。”
“我一会儿回宫之后就去和你们爷爷说。”
“就是不知道二叔这病……”
汉王轻咳了两声,说道:“大侄子,我没有事。”
“你不用听你三叔说的话。”
“若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