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给这个院落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偌大的院落之中,偶尔有两盏灯笼,还得持续的散发着他自己本身的光芒,但原本热闹的火锅一碗面,这个时候已经慢慢变得出奇的安静了起来。
几个人都横七竖八的,要么躺在椅子上,要么趴在桌子上,还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假山的石头上。
每一个人呢也都是酒气熏天,面红耳赤,整个人一看上去就是衣服,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
原本之前还在嘲笑张良的杨薄,这个时候也是晕头转向的很,整个人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椅背,一副不肯撒手的样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如果说他们这些人当中真的还有一个人,稍微算得上勉强可以说清醒的话,那大概就只剩下唐钧一个人了。
再怎么说唐君也是久经酒场的考验,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喝这种酿制的烈酒扛罪的能力,当然要比其他人好的多,所以说这个时候唐钧的整个人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但其实说白了说来说去也无非就是矮子里面拔高个,顶多就是头脑稍微有一些清醒,但是整个人照样在打打晃晃,脚步能够明显的看得出来,有一些虚浮。
唐钧看着七七八八,各种姿势都有的,众人醉倒在院子里,顿时也有一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整了半天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大家居然都喝醉了。
一直说着悠着点,悠着点,大家都少喝一点,但是喝起来也完全的是每个人都没有节制的。
毕竟这种也是酿造出来的烈酒,是一坛子一坛子的,往外搬一杯一杯的满满的,下进了肚子里换做的是谁,其实也都是没有办法挡不住的。
唐钧拖着自己的椅子,靠双手支撑在椅背上,一点1点的挪到了朱棣的身边。
此时此刻朱棣正趴在桌子上,他其实也没睡着,但是意识已经完全不清醒了,正在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唐钧挪到朱棣身边之后,立马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