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聊天。
要么就是在讲一些自己在做诗的时候有什么感慨,或者是有一些怎样的技巧,要么呢就是和唐钧一起来讨论书法之道,行书和楷书的各自优势和劣势。
就这样啊,胡乱的聊了好一阵子之后,这才充分的让唐钧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话唠发动机,那真的就是讲起来完全就停不下来了。
而且关键是每分每秒每时每刻,徐知都能够找到话题一点,也不会让两个人落到很尴尬的境地。
虽然说如果要是碰到不太擅长和别人交流的人,碰上了这样的谈话对象,那估计还聊得挺开心的。
但是就算是聊的再过于的开心,时间一长谁也都没有办法能够顶下来的。
所以说后说到后面,徐知自己都有一些累了,干脆往椅子上一靠,端起茶来杯来抿了几口之后。
也就其实在懒得去谈一些什么文学书法方面的事情了,转而长叹了一口气。
“老弟呀,你可知道我今天去尚书台衙门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唐钧一听徐知这样开口,顿时就有了精神。
其实说真的,要是听别人讨论什么文学,哪里有听这种朝廷政事来的刺激来的开心呀。
不过要是偶尔的两个人在一起吟诗作对,或者说是谈谈书法,能够体现出来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厉害,那当然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但是如果要是一直说一直说,他又不是什么真正的文学爱好者,在文学上的热情肯定也比不过徐知在文学上的热情,他们两个肯定还是会相差很大一截的。
所以说听到徐知这么画风一转转,而说起来今天到底去尚书省,有什么目的瞬间的就把唐钧的兴趣给拉了回来。
“老哥,你可是礼部的大官员,要是去上书台的话,无非也就是将一些上传下达的文件交由中枢,然后再由中枢传达到其他部门,又或者说是上打给天子听。”
徐知点了点头,唐君难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