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整理了下脑子里的思路,也不给男人又一次狡辩推卸的机会,我疾声开口,一点一点的数落给在场所有人听:
“发生剧烈呕吐时小孩子都知道不能横躺,因为错误姿势会造成意外窒息。”
直直点出去的手指收了收,摇了摇,我盯着站在几米外的这个男人,冷笑,“而你,你按住你的朋友,让他仰面躺倒,你是军人久经沙场,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男人面无表情,眼神凶恶,只是也不回答。
停顿片刻,我耸耸肩,语调缓和些,减轻质问感,“或许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你惊慌之下犯了常识性错误,那么…”
“医生推断‘施救不当,喉骨断裂’之后,为什么陷入悲痛与茫然的你,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想起造成这次意外的是谁?”
“一般情况下,面对死亡,身为朋友你不是应该脑海一片空白吗?”
“你是因为医生判断的‘喉骨断裂’而觉得害怕吗?”
眯了眯眼睛,我没忍住心头越升越高的怒气,声音里也带出忿恨,“你听到施救不当,所以立刻想推卸责任。”
这才是我发怒的原因。
做错事不要紧,想逃避更是人之常情,如果是我错手让人失去生命,我也会害怕得想逃走,可是!这个男人首先想到的,是把责任栽赃到其他人身上,简直岂有此理!
常理而言,亲近的朋友在眼前死去,没有哪个人会首先想到凶手的问题吧?更何况,当时我说的是‘食物中毒引发呕吐’,而不是‘食物中毒致死’。
在场听到的人会认为真正致死的原因,是斯托克斯医生说的‘施救不当,喉骨断裂’,这个男人的反应太迅速,并且奇怪。
而就算他被愤怒冲昏头,口中的话却条理清晰,并且一再试图误导他人。
…………
隔了好一会儿,男人哑着声开口道,“你和科学部那女人有关系吧?”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