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说“喂鸟鸟要紧,理他们作甚”。
庭院侧面的游廊中,身着暖黄褶裙的汤静煣,在红木质地的美人靠上侧坐,手儿撑着脸颊,眉头紧锁。
听见左凌泉的呼喊,汤静煣回过神来,开口道:
“我不饿,你们吃吧。”
左凌泉也不用吃饭,他来到走廊的美人靠旁坐下,看了看汤静煣的脸色,询问道:
“怎么了?一下午都没见你说话。”
汤静煣叹了气道:“我没啥事儿,死婆娘好像有事儿,嗯……心情很烦躁,好像在发火,感觉……恨不得把你打死那种。”
?
左凌泉一愣:“把我打死?为什么呀?”
汤静煣摇了摇头:“我就是打个比方,我也不知道她想打谁,反正就是很凶,弄得我也想打人。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把待会收不住,一把火下去直接当了寡妇,我可没地儿哭去。”
“……”
左凌泉被这冷笑话弄得哭笑不得,还真不敢大意,起身来到了院子里,琢磨上官老祖现在在干啥。
因为没有具体信息,左凌泉自是想不明白。
不过随着天色黑透,天空亮起了流光,一艘画舫也从天空之上飞进了铁镞府的护宗大阵。
左凌泉见此,快步来到了隔壁的庭湖畔等待。
亮着灯火的画舫从半空快速降下,船首的雪人还在,纤毫毕现,看起来就好似一尊女子的白色冰雕。
一袭金色凤裙的雍容贵妇,肩膀上搭着披肩,站在雪人身侧,娥眉轻蹙,澄澈双眸稍显出神,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左凌泉站在湖岸边,待画舫落在湖中,抬手行了个礼;
“灵烨前辈,白天发生什么事儿了?”
上官灵烨身形飘起,无声落在左凌泉近前,轻叹道:
“听霸业师兄说,有来路不明的海外修士奇袭荒山,惊露台损失惨重;如今各大尊主都到了荒山,把周边千里化为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