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诸位在场都是长辈,这些年来始终一再忍让。此次陶长老之死,本座虽感痛心,但你们将此事责任抛到本座的头上...时至今日,也实在是忍无可忍。”
有老妪眉头紧皱,沙哑道:“无暇,莫要胡闹,难道你还想坐实了这个罪名不成?”
而在这时,旁侧一名翩翩男子站起身,摇曳折扇,轻笑道:“怕是,花宗主还想出言狡辩,混淆视听不成?”
花无暇冷眼瞥来:“你又是何人?”
无形威压倏然降临,令俊俏男子顿时脸色一变,暗退数步。
一名中年长老立刻出手,拂袖将气势勉强挡下,脸色阴沉道:“宗主,你还想作甚!”
花无暇淡然道:“外宗之人有何资格插嘴宗门内务?”
俊俏男子额生冷汗,勉强笑道:“虽是宗门内务,但如今我等外宗之人被牵扯其中,又为何不能说上两句?”
“说两句无妨,但若胡言乱语便是别有图谋。”花无暇眼神渐冷:“你,跟宗门内哪位长老有染?”
俊俏男子嘴角一抖,笑意消失:“花宗主,血口喷人可不好,这与我们又有何关系。”
“是啊!”
后方也有其他宗门的人纷纷站起,面露不忿:“我们被关在此地已过多日,难道还不许我们猜测一二?”
“宗主,你失态了。”也有长老皱眉沉喝。
“是否失态,追查试试便知。”花无暇面无表情道:“本座虽甘愿受押、但并不意味着对外界变故一无所知。宗门背地里的小动作,本座也自有方法能够发现。”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蓦然一静。
不少人都面露讶色,在场十来位长老更是惊异莫名。
“宗主,你的意思是...”
“在此案发生后,本座就已施展代代宗主相传的手段。”
花无暇冷冷地扫过在场众人:“这偌大宗门的每一处,都尽在本座观测之中。你们背地里的所作所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