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活的够久了,剑中之灵也早已消磨殆尽。半柱香后,我再难压制灾衡之力,将会化作杀人魔兵,该由你们二人出手将我剑刃折断。”
宁尘惊疑不定道:“这就是你特意弄出这场戏码的缘由?”
“我等魔兵的下场便是如此,哪怕早年间有所奇遇,又与武国开国皇帝定下契约,大有一展拳脚之志,但蹉跎千年,那些豪情壮志也早已燃尽,追随故人远去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陶长老’侃侃而谈道:“至于我此番出手布置陶长老之死,也算是为无暇争取些时间和机会,在我离开前趁早将宗门内一些刺头压下。譬如这陶长老,这些年就在暗中与盘龙阁有染,早有叛逃之意,自然该出手镇杀。
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你——”
‘陶长老’意味深长地再看来一眼:“我很清楚,单凭无暇独自一人,不可能办到这等匪夷所思之事。这一切的功劳,归根究底是在与你...宁尘。”
宁尘眼神闪烁,微笑道:“那么大张旗鼓,原来是想将我引过来?”
“我或多或少知道你们二人之间颇有些情谊。”‘陶长老’回以笑容道:“要想让你尽快放下手头之事赶回宗门,自然是无暇的性命攸关之事。”
花无暇冷声道:“你将他引来,想做什么?”
‘陶长老’笑了笑:“自然是将宗门一起托付给他。”
宁尘一怔:“给我?”
就连花无暇都面露疑色。
“宁尘,你身上的谜团我虽完全看不透。但我唯独清楚,你为人处世颇为圆滑、而且也算得上有情有义之辈。”‘陶长老’老神自在道:“有你辅佐,无暇将来定能将宗门维持发展的更好。”
宁尘心思微动,坦然道:“不必说这些好话,你连我几面都不曾见过,如何知晓我为人如何。只是靠那些外面的风言风语?”
见其依旧不卑不亢,‘陶长老’失笑道:“你说的对,我的确算不上了解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