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不开此人暗中相助。
不然,一位活过不知多少岁月的恐怖存在,又怎会才刚一见面就突然改变了态度。
“晚辈斗胆一问。”宁尘沉着脸色,拱手试探道:“不知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
“她当年魂魄游离于灾衡之潮内,入魔在即,是吾出手相助,为其指明一条生路。”
文韵似是端起瓷杯,对月轻抿:“镇守此地,创立密宗,是为寻得良主,为此方天地找到一个前行的方向。”
宁尘双眼大睁,但很快冷静思忖。
当初圣尊能从灾衡之潮内逃出生天,竟有此女暗中相助?
若真是救命之恩,圣尊会放下成见与其合谋,的确是不出意料。
“不过,数千年已过,她的如今想法或许已有不同。”
文韵仰首轻叹一声:“物是人非,过往如风...”
宁尘眼神一动,拱手轻笑道:“你我活在当下,又何必悲春伤秋。若心中尚有郁结,不妨与旁人倾诉吐露一二?”
“一群邪魔妖女,吾怎会与她们为伍。”
“在下不才,倒是擅长为人排忧解难。”
宁尘不着痕迹地上前几步,笑道:“你若心中埋藏着什么事,索性与我聊聊,总好过憋在心底里,又暗中去做那些让人误会之举。”
言语间,他脸上笑容依旧,但心底也在思索。
如今还未彻底摸清楚对方的性情,总归得试探清楚才行。只要——
“天真小辈。”
文韵回眸冷瞥,道:“想用你那些花言巧语来引诱吾,大可不必。”
宁尘倏然停步,哂笑道:“既不愿谈,你又何必做出此举。我是否通过你的考验,又有何意义可言,难道只是因为你憋闷太久,想着与我逗乐嬉闹一番?”
“你已初露头角,不能再坐视不管。”文韵神色冷漠,道:“你若连此气息都无法承受,不用什么外敌来害你,吾便会出手将你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