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先生莫要担心,我们在此地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无冤无仇的,自然不会在城内闹出什么事端来。”
“小兄弟看着面善,只是...”
老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要前往堕渊天,这可不能听之任之。”
宁尘眉头微挑。
看来是在楼外试探情报之际,被人传了出去。
“堕渊天危险无比,我们二人略有所知。”宁尘很快微笑道:“不过再是危险,怎得还引来老先生多加关注,难不成我们双方曾有何交情?”
“小兄弟说笑。”
老者嘴角的和蔼笑容渐渐平复,语气愈淡:“堕渊天这等有去无回的死地,何人若想寻死,自然无人会拦。不过,若是一柄‘魔兵’前往,其用意倒有些耐人寻味。”
此言一出,花无暇的眼神更冷几分。
“哈——”
但宁尘很快笑了出来。
老者侧目瞥来:“小兄弟为何发笑?”
“我只是在笑,魔兵若要寻死,老先生又何必横加阻拦。”宁尘饶有兴致道:“还是说,老先生宅心仁厚,特意跑来要出手救下魔兵的性命?”
“夺舍了一位真灵神魄境的强大修士,其中危险何人能料。”老者目光凝重地看向了花无暇:“况且,堕渊天外如今被那柄刚刚出世的旷世魔兵盘踞,魔兵相汇,对天下苍生可不是好事。”
魔兵出世?
宁尘与花无暇对视一眼,心下有些意外。
“小兄弟,莫要被此女的皮囊所骗。”
老者语重心长道:“此女早已被魔兵夺舍,不过是一具被魔气驱使的驱壳罢了,万万不可听信其谗言。”
“本座还由不得你诋毁。”花无暇神色渐冷,寒声道:“我们马上便会离开,与你玄山城又有何关——”
“等等。”
宁尘伸手一拦:“无暇姐,让我来。”
旋即,他背着双手来到老者身前,微笑道:“若要纠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