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再与你的仇敌们拼上一回?”
祝艳星眼帘渐渐垂下,一时无言。
“——你觉得,尘儿他如何?”
“嗯?”祝艳星长睫忽闪,有些意外地再抬目光,正好迎上了花无暇的平静视线。
“花宗主你...”
“他肯为你亲赴险境,明知堕渊天内生死难料仍执意前往,虽说是恪守承诺,又何尝不是一种关心。”
花无暇嗓音清冷,但说出的话语却颇为平和:“若能找到冥狱之种,与尘儿一同返回北域,未尝不是两全其美的选择。”
祝艳星怔怔看着她片刻。
她刚想开口回应,脸色却变得愈发复杂。
回想与宁尘之间发生的恩怨纠葛,仿佛犹在昨日。
当初两人之间定下承诺,不过是‘权宜之策’,或许有几分无可奈何、也有些啼笑皆非的顺水推舟。毕竟自己能重塑肉身,再顺势离开宁尘,独自杀回冥狱可谓一举两得。
但直至如今
祝艳星默默抚上了心口。
即便虚幻魂躯没有心跳的律动,可她却能感受到丝丝不舍的悸动。
不知多少年月未曾泛起波澜的心灵,在想到自己要离开宁尘,重新回到那个孤寂无垠的冥狱深处,心底便涌现出阵阵刺痛之感。
是情?是爱?
祝艳星分不清个中情感。
但她明白,自己的想法已与一年前截然不同。
“我...会与宁尘商量。”
祝艳星神色渐渐平复,拂袖落下一子:“况且,宁尘同样是我的弟子。他还未能威震万界,我也不会轻易舍他而去。总得从一而终,悉心指点他真正踏上巅峰。”
“...多谢。”
花无暇将一杯香茶推到了她的手边。
祝艳星轻轻颔首:“花宗主有情有义,令人敬佩。”
“只是无心之言,不必放在心上。”
花无暇淡然再道:“不过,我也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