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起了小嘴:“而且现在紫衣她还如此努力,娘亲都在旁亲力亲为的指导,期间肯定能将其努力全都看在眼里。这一回头就看见我在偷懒...呜!”
朱琴霞顿时抱起脑袋,一脸沮丧道:“我都能想象出娘亲恨铁不成钢的复杂神色啦!”
宁尘笑着安抚道:“放心吧,我会帮你向礼儿好好解释的。更何况这点字迹问题还是因为我,礼儿难道还会将这点错怪在你的头上?”
“...娘亲是很听相公的话。”
朱琴霞稍稍平静了些,将册子抱在胸口之间,小声喏喏道:“但不能再耽搁啦,记录完最后这点物资我们就得回去汇报了,现在还是正事要紧的。”
“这是自然。”
宁尘抱着朱琴霞来到了最高层的空旷平台上。
他环顾四周一圈,映入视线的东西并不算多,唯有寥寥几件。
“你之前有来过这里吗?”
“粗略扫了一眼,还没有细看。”
“这柄剑...”
宁尘来到了一副呈放着长剑的铁架前。
他眼神微凝,仔细打量了几眼,可见这柄剑本身颇为坚韧锋利。
“这剑中之灵好像已毁?”
剑格处本应该镶嵌着某种玉石,但如今只留下了一个触目惊醒的洞口,四周还密布着些许裂纹。
朱琴霞略显惋惜道:“那些五域恶徒不懂珍惜,坏了一件好兵器。”
“不过,醉月既然有冶炼铸兵的本领,到时候或许能重新造一把更好的。”
“嗯...”
朱琴霞点了点头,开始在册子上继续记录起来。
半晌后,她再仔细清点了一遍,这才轻吁一声:“完成。可以回去找娘亲复命了。”
“那就走吧。”
宁尘抱着她从顶层一跃而下,直坠至底层,快步走出了藏器阁。
但随着阳光照射在脸上,怀里的朱琴霞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红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