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静心凝神的功法吗?”
秦连夜垂首低吟道:“但是前辈和师尊两人都没有丝毫动静,我实在是...”
“放心吧。”
看着少女如此担忧,花无暇轻叹一声,还是开口安抚道:“并不只有尘儿一人,在他魂海之中还有其他修为高深莫测的前辈。若当真有何意外,以她们的修为本领定能出手相助。如果连她们都无能为力,我们就算拼上性命也不可能力挽狂澜。
况且...”
她往山顶所在看了一眼,平静道:“我很信任尘儿,他若能坚定向前,便没有任何困难能绊的住他。”
秦连夜脸色略显复杂。
沉默片刻后,她才低声道:“花宗主真的很信任宁前辈。”
花无暇收回视线,淡然轻吟道:“毕竟他这一路走来的艰难险阻,我都了然于心。无论是何等危机,他都能迎刃而解,这一次也定然不会例外。”
听见这番话,秦连夜似是有些迟疑,略作犹豫后才支吾出声:
“...会不会、太过盲目...”
“我明白你的意思。”
花无暇抬袖招了招手,示意少女一同坐回亭间,淡淡道:“我这番话听起来,就像是那些被爱冲昏头脑的蠢女人似的。什么事都不会做,只会傻乎乎地坐着说要相信自家的男人,除了盲目乐观,就不会做任何其他的事。”
“不、不是的。”
秦连夜刚走来几步,顿时听得一脸慌张,连连摆手道:“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擅长说谎。”花无暇的神色依旧很是淡定,眼中看不见丝毫波澜。
秦连夜见状也只能一脸尴尬地低下了头:“花宗主,我只是觉得不能一味的...”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花无暇眸光微动,拂袖唤出一副棋盘落在石桌上,继续道:“我与尘儿虽有亲密关系,但他是个自立自强的男人,既然他要亲手救下李道长的性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