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说些什么怪话呢!”
九怜闹了个小脸红,没好气地瞪起杏眼:“说得好像我在嫉妒谁似的,谁会吃你这个笨蛋徒儿的醋。”
说着,她便自顾自地往嘴里扒拉起饭菜,吃得小脸蛋很快鼓起。
宁尘轻笑两声,又转头询问道:“饭后我想和礼儿去梁国皇宫瞧一瞧,你们可要同去?”
“许久未见了,本皇也想去瞧瞧那个紫衣丫头。”
醉月莞尔道:“看看她这大半年来,皇帝之位坐的如何。”
颂情笑着摇了摇头:“妾身就不去了,就留下陪陪程夫人吧。”
“那怜儿你——”
“我和祝艳星有点事要忙。”
九怜舔了舔嫩唇,随口道:“她如今还在书房呆着。”
程三娘有些好奇道:“艳星姑娘她不来吃饭,如今独自呆着,难道是在修炼?”
“我们在鼓捣新的功法。”
九怜努了努小嘴:“是给你们修炼的。”
“我们?”
程三娘闻言一怔,不禁与醉月和朱礼儿相互对视一眼。
“我们...难道还需要修炼什么功法吗?”
“当然。”
“小师傅,不知那是什么功法...”
“双修功法。”
九怜语出惊人道:“大概是类似祝艳星的那门冥意泄洪诀之类的功法吧,保证你们都能受益无穷。”
程三娘:“......”
就连向来镇定冷静的朱礼儿也不禁呆了呆。
这门所谓的‘冥意泄洪诀’,单从名字来看,好像就相当的不得了。
只是会不会有点
太夸张了些?
程三娘都不由得脸色泛红。
尤其是这‘泄洪’二字,实在令人浮想联翩。
但仔细想想,前两天与祝艳星同床共枕之际,她好像亲眼瞧见对方泵如泄洪一般,那场面的确甚是壮观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