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太尧也按住他,神色凝重:“你好好养伤,等浊气排净再说,这事先交给我。”
古庭颤声道:“和、和先生说……让他无论如何拖住……我这个浊气还须得几日才能排净……”
太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回头问那弟子:“芷兮被押入天牢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弟子还是摇头:“这个真不清楚,说是她知情不报,意图包庇。”
太尧沉吟片刻,望向延霞:“我应当可以进天牢,我去找芷兮问问情况,你去找先生,请他无论如何拖住,把事情弄清楚再让战将们行动。”
“好!”延霞转身便奔了出去。
玄乙这一觉睡得非常久,也非常沉,自发觉身体不对劲后,这还是她头一次没有短暂地惊醒过。
先前始终折磨她的龙鳞不停掉落的痛楚,已不知什么时候不再出现,干净的气息一直包围她,这味道令她又安心,又舒适。
她翻了个身,好像腹部与背部的伤口也不疼了,当下慢慢睁开眼,却差点被满目金光璀璨把眼睛闪瞎,急忙用袖子捂住头脸,下一刻,似是察觉到她醒了,耳边风声一闪,她的身体落入一双手臂中。
“你睡了下界的半个月时间。”扶苍托住她,撩开袖子低头细细打量脸色,她的面色终于不再苍白的像要化开,唇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粉嫩。
小白龙
玄乙放下袖子,谁知下界那对她来说向来朦胧的日头竟又晃得她眼睛疼,奇怪,难道做了魔族连眼睛也脆弱了?她难受的眯起眼,头顶瀑布般的枝叶立即伸展开,将所有的日光全部遮蔽。
“觉得怎样?”扶苍低声问。
谁知这爱美的公主第一时间先用漆黑的烛阴白雪捏出个镜子,对着上下左右前后反复看,一面软绵绵地抱怨:“哎呀,变丑了。”
……明明和以前一模一样,连这跳脱的行为都一样。
扶苍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想笑,抑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