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都很正常,北焦村背靠九盘山,山里植被茂盛,藏着很多山珍草药,村里如他父亲这样农闲之时上山采药的人不少。
不然一年年苛捐杂税,摊派,只靠三亩水田,怎么够用?
除了采药人,村里还有猎户,铁匠。
北焦村说大不大,但其实也有几十户人,正经能靠种田活命的,也只有少数几个大户。
但这样的家庭,是很难供起他练武的。
能让他在私塾中学习认字,已经是巨大的投入了,想的最多的估计是能让他在将来,可以在城里找个账房的活计。
……
“玉书睡下了吧?”
另一间房内,陈百河问道。
“已经睡下了。”
赵荷花答了一句,就按耐不住的问道:“玉书想学本事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前两年送去私塾,结果那张秀才也是个不靠谱的,才教了两年就自个跑了。
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确实该学门手艺,不然再大点,没有一技之长,赚不了银子,娶老婆都费劲。
总不能跟你一样,去地里刨食,跑山上去采药吧?
那多危险?”
“那肯定不能。”
陈百河摇了摇头,作为采药人,他自然知道这行的危险。
这九盘山可不是安生之地,各种毒虫野兽不少,听说深处还有异兽、大凶,所以他们其实也只敢在边缘走动,就这样也还是少不了被猛兽袭击的事情发生。
比如住在他们前院不远的宋仁投,年前就是被野狼搭了肩膀,虽然谨记老辈教诲没敢回头,并且及时往前冲,却还是被咬掉了半边脸。
还有邻村的一个江姓小伙,直接被野猪拱的肠子都出来了,救回来也只剩半条命,听说已经快不行了。
就连他自己,也遇到了几次危险。
前车之鉴,他当然不想自己孩子走这条路。
“可惜钟伯不肯教,不然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