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第5节(2 / 7)

长嫂 狗柱 4872 字 4个月前

字迹让纸条一眼看上去极为凌乱,此时上面竟圈圈点点好些标记,被圈中的字旁标注了与她字迹完全不同的工整字迹。

沈南枝一眼认出是她所抽中的那张纸条上的字迹,所以这些字便是那人留在她的纸条上的。

她又惊又羞,一时间竟不知自己是又要逃离还是要继续呆愣在此。

那人在她的纸条上标注了她所写的错字和背错的诗句,除此之外便再无旁的语言,没有嘲笑她的无知,更没有讥讽她的不自量力。

沈南枝不知当时自己是怎样一种心情,带着那张被批注过的纸条回去后,反反复复想了许久,照着那人给她标注的字句,重新将这首诗完整地写了下来。

她鼓起勇气再次找到说书先生,希望说书先生能帮她将自己重写的诗寄给那人,嘴上说着并非是要继续上次的活动,却一连好几个月都流连在那小茶馆,有意无意问着说书先生那人可有回信。

那人的第一次回信,沈南枝等了近大半年,她仍是没能和那人继续那时的活动,但却和他建立起了一种隐秘的联系,在所有人都不知晓的地方,她用书信的方式,交了一位朋友。

沈南枝一个月大抵会向那人寄两三封书信,内容有时是她抄写得歪歪扭扭甚至都不明所以的诗句,有时是她用自己浅显的知识写下的不怎通顺的话语。

那人好几个月才会回上一封,大多数时候是给她寄出的信件画上的错字标注,偶尔像是心情极好一般,竟也会创作一首诗回给她。

即使说书先生会简单将那人所写的诗讲解给沈南枝听,沈南枝也仍是有些不得要领,不明白那人诗词中想传递的心情。

但她仍旧乐此不疲,将他写的诗句抄写了一遍又一遍,却又不好意思让他瞧见自己写得并不好看的字落下了他的诗句,转而还是如从前一般,抄写着别的不明所以的诗词,简短地诉说着自己近来的变化。

——

今日茶馆人不多,说书先生也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