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敢置信的瞪着简亲王,“你竟然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做!你这样是打恒儿的脸啊!”
简亲王负手而立,面色丝毫不为所动,他瞧着窗外太阳的位置,算了算时间,心想,念初也该回来了。
容恒伏在地上久久的也不起来,只能听到委屈的呜咽声,沈氏到底是心疼儿子,蹲下身去扶他,“恒儿乖,起来好不好?等会儿惜儿就能入府,你很快就能看到她了。”
容恒抬起通红的眼眶,抽着鼻子,“娘……那我可以和媳妇拜堂吗?你不是和恒儿说过,拜了堂才算是夫妻吗,父王为什么要让大哥和媳妇拜堂啊,是不是大哥要抢恒儿的媳妇啊?恒儿就喜欢媳妇一个人,娘你让大哥不要和恒儿抢好不好?”
沈氏听的一阵心痛,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哽咽着抱住容恒,“恒儿,娘对不起你!”
沈氏心里满满的都是仇恨!
从恒儿刚出生到现在,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恒儿的东西,他容念初都要争,他抢走了恒儿的玩具,抢走恒儿的世子位置,抢走了恒儿原本的未婚妻,如今……竟然连恒儿迎亲拜堂的机会都不给,硬生生的夺走他所有的东西!
沈氏的心仿佛被刀剜了一样的疼,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对简亲王怒目而视,“容厉云!迎亲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但是若是拜堂也要让容念初代替,我今日便一头撞死在这里,我就是死,也绝不能让任何人侮辱我的儿子!”
简亲王面色这才一变,瞪着沈氏,冷声道,“你这是威胁我?!”
“王爷如果非要当成是威胁那妾身也无法!”沈氏悲凉一笑,“王爷,我一直都怀疑恒儿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从他一出生你就不喜欢他,以前他为了证明自己,年纪那么小就跑去军营里,我这个做娘的几乎要哭瞎了眼睛,可你铁石心肠一点都不在意,我每天都在噩梦中醒来,生怕一睁开眼听到的就是不好的消息。那是边关,随时随地都会丢掉性命,妾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