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起来,咳出了满口的血。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手握住秦惜的手,一手握住容恒的手,面色煞白,眼神竟然还是温柔的,她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断断续续的道,“你们……你们一定要、要好好的,相亲……相爱!”
容恒早已泪流满面,秦惜也通红了眼眶,她重重的点头,“娘,我和容恒,一定会好好的,我们会把汐月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照顾,您……放心……”
沈寰欣慰的笑了起来,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秦惜眼眶通红的看着孙远扬,“表哥……你想想办法,让娘把她想说的话说完……”
“我尽力试试……”
孙远扬盘膝坐在沈氏的身边,抽出从不离身的金针,捻动了几下,密密麻麻的扎在她的心脏旁边,护住她的心脉。
沈氏原本惨白的脸色微微恢复了些人色,她去看延昌帝,“皇……上,求你一件事……”
延昌帝目光悲痛,“你说!”
“让恒儿……好好的。”
这是一个保证,大家都心知肚明。容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必死无疑,可是延昌帝还有容誉这个儿子,从刚才容誉对容戌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肯定容不下有人跟他争皇位。所以如果容誉坐上了皇位,容恒肯定依旧危险。
她跟延昌帝要这么一个保证,就是为了哪怕是容誉坐上了皇位,也能让容恒活的好好的。
延昌帝当然也明白沈氏的苦心,他苦涩的点头,“你放心,容恒他……到底是朕的儿子,朕不会让他有事。”
他咬重了“朕”这个字眼,刻意以皇上的身份给她保证。
“谢……谢谢你。”
延昌帝喉间仿若塞了一团棉花,哽的厉害。他强压住眼角的湿润,缓缓的摇摇头,“都是我应该做的。”
金针的持续力却没有多久,沈氏的脸色以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下去,她目光渐渐的涣散,强撑着在众人的身上转了一圈,在孙清正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