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的不一样。
就如陶瓒之前所说,应青是一个异数,她不尊三纲五常,不通世俗礼教。旁人摸不透她的路数,更无法预料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可闻肇不是,虽然同样野心勃勃但其一言一行总是有迹可循。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豪赌,是输还是能赢,他也拿不准。但他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
陶瓒出于无奈,做出如此艰难的决定,抛出他自认为诱人的筹码。
然而闻肇对此的反应却过于平淡,他神色毫无波澜。
陶瓒见此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瞬就见闻肇轻轻摇头,淡声吐出两个字:“不够。”
这话一出,陶瓒并未恼怒,他只是眉心紧蹙,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赵远山磨磨牙,开了口语气颇为不善:“闻肇,你别太过了适可而止。我们也不是非你不可。”
闻肇扭头看向他,轻轻一笑,而后直接起身。
他掸了掸甲胄不存在的灰,淡声说:“那在下就不叨扰了。”
说罢人转身就要走,一旁的徐靖立马跟上。
正当闻肇快要走到门口时,陶瓒噔得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慢着。”
闻肇身形一顿,转头看向陶瓒。
陶瓒目光深沉地抬眼看他,哑声问:“你想要什么?”
闻肇转过身来,慢条斯理地说:“这笔交易,是你们求上了我,所以这条件自然是应该任在下开才对。”
“不行!”
“好!”
陶瓒和赵远山同时同声,一个同意一个拒绝。
赵远山不可以思议地转头看向陶瓒,失声喊到:“丞相!”
陶瓒抬手阻止了赵远山将要出口的话,只是目光如炬一瞬不瞬地盯着闻肇,手背青筋微鼓,语气沉沉地说:“只要你能杀了应青,条件任你开。”
陶瓒一反常态,答应得极为痛快了,别说赵远山就连徐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