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无人敢动了。”
顺势涂西奉拍了一下阿青的马屁,他家城主也是需要哄着的。
不过这话也是实话,早在阿青开始对应城展开计划时,一切就都早有预设。
照着应城如今的形势走下去,起码在天下平定的百年内无人敢对应城出手。
就如他所说,应城在别人忙着争天下时,趁机掌控了全天下的经济命脉。
将来无论是谁得了天下,为了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纵使他再恨城主,再对应城的存在如鲠在喉,坐立难安也只能忍着,捧着。
所以应城的百年内的安稳,是真的不需要担心。
送走宁远侯的第二天,揣着与宁远侯签订的契约,阿青一行人也启程回了应城。
回城过后,涂西奉忙里忙完,先将之前调查到的私盐一事彻底整理了一番。
而后等到尽舟和杭筝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回来以后,两人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被涂西奉抓着出发去接收从宁远侯手里得来的私盐生意了。
这一趟出门,涂西奉带足了人,相较以往,护卫近乎翻了一倍。
里面挑的也都是功夫不低的好手。
而这如临大敌的状态,只因私盐一事与其他不一样。
它形势复杂,与江湖人士粘连,里面鱼龙混杂,极为不好处,处处都是危险。
况且涂西奉不相信宁远侯会这么简单的做这个交接。
所以多带些人,保险一些。
事实结果也正如涂西奉所料,此次出行比他想象中还要危险重重。
这问题倒也不是全然出在宁远侯身上,他虽有意为难,可并不会下死手。
但是架不住里面有二心的人太多。
私盐从古至今,都是块大肥肉,人人都想咬一口。
以前宁远侯只管赚钱,对于运营并不会过多插手。所以管理私盐生意的人为保漕运安全,使得他们能与各路绿林悍匪相抗衡,招募了许多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