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指着灶上才切出来的六样冷荤盘子:“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哪,这是才预备下的,先端上去堵堵嘴!” 钧哥才要走,忽地又转身:“还说要酒呢!” 珍娘头也不抬:“这里只有茶,要酒?农家自己吊的土烧,问他喝不喝得?” 钧哥去了,不一时回来:“土烧也要,说近夏了,江南水气又大,喝了杀杀潮气!” 珍娘只得放下手里的刀,眼珠子转了一转:“钧哥你拿那边柜子里的坛子,到咱家庄头南边八公公家去!他自已会酿得一手好绿豆烧,劲大味香,你问他要一坛子来!”顺手从怀里摸出十个小钱:“哪!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