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可福平婶非推她到门口:“去吧去吧,扯几身好衣服,再替你弟弟扯几件褂子!眼见天就热了,他也该换换,新鞋袜总得买几双吧?”
珍娘犹豫了。
钱段趁机添油加醋:“城里好玩地方多着呢,你可知道银珠巷?”
珍娘没什么兴趣:“不就是买花戴看衣料的地方?”
有什么特别?
倒不如去旧书铺,买几本旧时食谱养疗回来看看。
钱段冲她挤了挤眼睛:“可不是你说的那样!要比你说的有趣多了!百闻不如一见,快走快走,掌柜的我带你开开眼去!”
珍娘几乎是被福平婶推出门去的:“这时候店里没人,怕什么?有我守着呢!小菜也炒得,点心也蒸得,只管去只管去!”
珍娘到底觉得一个人去太不妥当,临上车时,拉了钧哥:“开眼也不能少了你,跟你姐走着!”
钧哥巴不得呢!本来就眼巴巴看着,想说去,又怕姐姐说自己贪玩,这下好了,心愿得偿,嘴也笑歪了。
路过齐家庄村头,大槐树下依旧坐着胖二婶,和几个闲人,瓜子壳儿吐得漫天盖地,嘴里唾沫星子花洒似的到底喷。
钧哥跟珍娘并排坐在车头上,后者死活不肯进车去,钱段劝说不动,只好依她,自己进去了。
“胖婶!”钧哥拉着缰绳,叫喊的声音盖过了那群吹牛的闲货:“怎么还在这儿坐着?”
胖二婶扬首,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钧哥哈哈大笑,手一抖,马儿嘶叫一声,叫得那帮人屁滚尿流,让之不迭,随后一阵细灰扬过,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钧哥熟练地驾车远去。
胖二婶被扬得一头一脸全是灰,嘴里的瓜子也成了灰裹的了。
“好好的,你撩他们做什么?”珍娘嗔着钧哥:“看二婶回头有的嚼你舌头了!”
钧哥痛快地抖着缰绳:“怕她!了不得再干一架!反正我早看保柱那小子不顺眼了!再说,这样人家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