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你要脸的呢,悄无声息地走开,就算识趣!若真不要脸跟我争,落个不好看,可就是你自找的了!”
说着下死劲将珍娘手里珠桶拉了一把。
可珠桶纹丝不动。
想从我手里抢东西?别开玩笑了!
你那只小手,能跟我切菜掂锅的比力气?!
“文姑娘,我劝你省点力气!”珍娘眼中顿时有森冷寒光闪过,唇角翘起嘲讽的笑:“要说没脸,上回大呼小叫的惹得满街人笑的,到底是谁?我先到我先选我先买,不知道到底是谁不要脸?”
文苏儿气得两只手一齐上来了:“好啊你要来硬的?伙计出来,你帮我抢过那桶珠子来!不然回去跟我哥说了,上个月店里的帐,不清了!”
这还了得?
瞬间店里就出来几个伙计,都是年轻力壮的,本就听见外头吵闹,只是不便出来,这下听文苏儿说要拖帐,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立刻出来帮她,或者说,帮钱。
珍娘一手箍过珠桶,护住不让人碰,清丽眼睫一掀,唇角笑容不变,眼底却有冷光闪过,语气亦是变冷:“原来隆平居就是这样在外跟人做生意的?动不动就用赖帐来逞强?我算开了眼,这样比起来,我倒觉得我那茶楼,强过隆平居百倍!”
文苏儿上来要撕她的嘴:“有种你再说一遍?!”却被一个人拉住衣袖,回头一看,是兰麝。
带她出来,兰麝是另有打算的,本想一路上打听着文亦童的事,什么爱好,喜欢什么,有能入他眼的东西,兰麝是预备自家买来,送他的。
却没想到,文苏儿惹出这场大事。
上回瓷器铺里,文亦童的态度尤在眼前,兰麝一向知道,他是将隆平居的名声看得极重的,若知道苏儿又在外生事,还将隆平居也牵扯进去,一定不会高兴。
那自己岂不是白费了一场心机?
“别动手!”想到这里,兰麝拦下苏儿不让事情闹得太过厉害,她心里想着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