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人上赶着要伺候,那就另请高明吧!”
小厮急了,宫家的名头在淞州可不算小,你这毛丫头怎么一点人事不知?
“你是真铁了心要跟我们做对是不是?行啊,你看不上宫家,连程夫人也看不上了是不是?一会我就回去,到程夫人面前告你一状,说请了你还不来,有意不给她老人家面子!你就等着官差上门吧!”
小厮少不得搬出比宫家来头还大的人物。
福平婶一听便有些软了,官差!
一般人听到这两个头都要头炸的,更别提很少跟差人打交道的庄家人了!
“要不,还是去吧!”福平婶拉了拉珍娘的袖子,语气软了许多:“程府的人哪!咱得罪不起。“
珍娘不动,拿眼瞟那小厮。
说实话她有些信不过这毛小子的话。
程府的买办跟她是天天见面的,怎么一点儿也没听他提到这事?
“你是宫家的人,怎么倒拿程家当挡箭牌?说实话!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好糊弄,想骗我?再来十个你也不中用!”
小厮瘪了。
他本以为这事很容易的,宫家两个字在镇上无所不行,无处不通的,怎么到丫头面前就这么难了?
想到宫夫人差他出来时,特意吩咐要快,要快,要十分快,更不能节外生枝。。。
小厮不得已,冲着珍娘陪了个笑脸。
“姑娘对不住,是我心急了,一时冲撞了姑娘,实在对不住。事情是这样,”小厮不得已,将宫府宴客,本已请了秋子固,后因程夫人喜欢珍娘,这才赶着要请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再加上几句添油加醋,蜜里调油的好话。
“我就说嘛,宴席怎么少得了这位姑娘?人家可是接待过程大人程夫人的,什么场面对付不得?早就该请,还该重重下个拜贴!怎奈我人小言微,上头不听我也没法子不是?”
珍娘正在抄菜,听见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