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有三种抑制剂,你要哪种?”
“效果最好的。”
小妹妹给他拿了抑制剂,顺便把小盒子也放进了袋子里。
阎霖也没注意看,脚步匆匆地回到了悬浮车上。
他拿出一支抑制剂打开,低头俯身,把盛泽左侧袖口向上卷了卷,露出底下一片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
而在这小小一块皮肤上,就遍布着深深浅浅数也数不清的针孔。
有些已经愈合了,有些可能因为注射不当而留下伤疤,阎霖不由自主地伸手碰了一下,做个上将还真是不容易啊。
他尽量轻柔地把抑制剂的针头缓缓推进去,最好的抑制剂果然效果不错,几分钟后阎霖探向盛泽额头时,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烫了,但还是热。
但车里的香气却丝毫不减。
阎霖坐在他身侧,呼吸间尽是这股清香味道,不知为何这味道令他分外安心。
半梦半醒间,盛泽忽然伸手拉住了阎霖的衣角,薄唇微张着呼出滚烫的热气,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阎霖盯着看了一会儿,俯下身把耳朵凑到盛泽唇边,在蒸腾的温度里他听清了盛泽的话。
他说,“抱我一下......”
阎霖愣了一瞬,心里知道这是omega在脆弱时候的潜意识表达,但看着对方紧蹙的眉心,阎霖几经思索,最终伸手环过盛泽细长的脖颈,把人往自己的身前带了带。
迷迷糊糊的盛泽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脸颊不停蹭着阎霖的胸膛,手也在阎霖的身上到处摸,好几次擦过了他颈后的腺体。
悬浮车在军事学院路边停了半个多小时,盛泽终于在抑制剂的作用下,从混沌中缓缓醒来。
他按着肿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看到了桌上的抑制剂壳子,阎霖则坐在他对面,神色淡然。
“...谢谢。”他看向阎霖,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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