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来。”
杜崧澜一听,白鱼?邵知夏还给这条鱼取了名字啊?
“什么白鱼啊,邵总,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邵知夏:“杜崧澜,半小时内把他送回来,否则你城北那块地皮的事,我会亲自告诉杜老。并且,10亿,你一分都别想要。”
杜崧澜咬牙,“邵总,这就没意思了吧?我们好歹朋友一场,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你只有半个小时时间。”邵知夏挂断了电话。
杜崧澜捏着手机脸色阴沉,他看向阎霖,妈的,不就是条破鱼吗!
他把阎霖扯到身前,恶狠狠道,“喂!你给我唱首歌。”
阎霖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唱。
杜崧澜:“好啊!连我的话都不听,行!”他连拖带拽地把阎霖扯到桑拿房里,把温度调到42度,从外面锁上了门。
“只要你唱歌,我就把你放出来,你自己好好考虑!”
阎霖在温度不断升高的桑拿房中坐立不安,不一会儿鱼尾就撑破了裤子,在地面上来回扑腾。
他不懂为什么杜崧澜也要让他唱歌,也不懂为什么不唱就要被烤鱼,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快死了。
阎霖委屈极了,不经意间,两滴眼泪从颊边垂落,滚到地上变成了两颗光彩夺目的小珍珠。
站在门边扒着玻璃看的杜崧澜惊呆了,他赶忙打开门,冲进桑拿房里,把两颗珍珠捧在手心。
原来人鱼泪落地为珠的传闻,是真的!
杜崧澜喜出望外,这还唱什么歌?卖人鱼唱歌的录音难道会比这种饱满精美的大珍珠赚钱吗?显然是这玩意靠谱啊,制造成本也低得很。
他捧着珍珠,转身调高了桑拿房的温度,“多哭一点,至少这半个小时里,给我哭个几百万出来!”
杜崧澜想好了,哪怕个小时后邵知夏来把人鱼带走,他也不亏。
至少人鱼在邵知夏那里,既不唱歌也不落泪,而自己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