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饼,阎霖敲了敲前面的木板,“我要小解。”
马车猛地停下,车外传来马夫骂骂咧咧的声音:
“真他娘的麻烦!”
再次回到马车上之后,马夫狠狠将马鞭甩在马身上,一路疾驰。
阎霖透过窗缝向外看,外头的景象从一片荒芜,逐渐开始有了人烟,到了夕阳西下之际,马车终于行至城门底下,阎霖透过窗看到几个看守城门的士卒迎面走来。
其中一个士卒直接拉开木门,和缩在角落被吊着手臂的阎霖对视。
他冲着马夫说,“这是你什么人?”
马夫毕恭毕敬地,“回大人,这是草民孽子,实在不听话才给绑上的,碍您眼了真是对不住!”
士卒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几圈,然后把马车门一关,“进去吧。”
“是!多谢大人!”
马夫谢过士卒,翻身上了马。
过了城门,耳畔传来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各种叫卖声、卖艺声不绝于耳,阎霖听到耍猴的声音,忍不住探头去看,被马夫一鞭子抽在窗框上,吓回来了。
马夫扭头低声呵道,“老实点,鞭子可不长眼。”
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在了路边,阎霖被马夫用粗绳反捆双手,牵着走进了一个矮门里。
进门后的台阶是向下的,越往下走人声越鼎沸,走到最底下阎霖向前一看,笔直看不到头的过道两侧站满了小摊贩,摊子上摆的都是些拿不上台面的东西。
过道里挤挤挨挨的买家也多,打眼一看都是些富家公子模样的人,来这儿买些新奇的东西,找找乐子。
阎霖被马夫牵着走,没几个人正眼瞧他们,仿佛这副模样在他们这儿早已司空见惯了。
一路被牵着走了好半天,马夫带着他拐过一个墙角,然后狠狠一拽,呵了声“过来。”
阎霖被他扯得差点没站稳,抬眼扫视一圈,这不大的空间里站了数不清和他年纪相仿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