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剧烈的疼痛险些让司旧把隔夜饭吐出来,这个家伙说动手就动手,根本不给人缓和的机会。
瘦警员越打越尽兴,招招避开裸露在外的皮肤,前胸后背,大腿,每个地方都没有落下。
之所以他敢这样,是他赌定了这小子一点背景也没有,如果有的话,电话早就下来了,副局长亲自发话要自己给他“补补课”,他哪里敢拒绝。
很快,司旧的浑身就被打了个遍,如果此时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必定能看到大片的淤青。
司旧摊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也想硬气一点和警员装一波硬汉,可是身体带来的痛感却疼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瘦警员丝毫没有理会司旧的意思,又补了几棍子后,这才和胖警员一前一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