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先行,他跟在后面。
一场惊涛骇浪看样子是平安度过,阿三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入到肚子里,江半雪则只剩下后怕,呆立原处,久久回不过来神。
直到现在她都感觉像是身在梦里,师傅竟然真的放过了自己。
唐寅和任笑走出大殿,看到外面还聚集有密压压的侍卫们,他随意地挥挥手,示意众人都散去,而后,他带着任笑向泰安殿南侧的花园走去。
路上,唐寅背着手,沉默无语,他不说话,任笑也不知从何开口,只能面带笑意地默默地跟着他。直至走进花园中央的凉亭,唐寅才开口说道:“任公子请坐。”
“风王殿下请。”等唐寅落座,任笑这才缓缓坐下来。他环顾四周,赞道:“好一座别致的花园。”
唐寅淡然一笑,随即面露正色,问道:“任公子,本王可不可以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任笑笑了,说道:“风王殿下太客气了,当说的,我自不会隐瞒。”因为不知道唐寅要问什么,他回答的也很有技巧。
感觉任笑虽为神池公子,但却异常随和,毫无神池人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架子,唐寅亦在暗暗点头,他回头对背后的阿三说道:“让人送些茶点过来。”
阿三点下头,挥手叫过来一名站在远处的宫女,低声交代下去。时间不长,数名宫女鱼贯走入凉亭,在石桌上摆放数盘点心和一壶茶水,并为唐寅和任笑倒好。
唐寅摆手示意一下,任笑全无顾虑地端起茶杯,看都没看,低头浅饮一口,随即赞道:“好茶!”
好心胸,好气度!唐寅对他的好感又增添几分,也端起茶杯,边慢慢喝着,边似随意地问道:“任公子,皇甫秀台的修为可是以达到灵空境界?”
任笑眨眨眼睛,随即笑呵呵地连连摇头,说道:“据我所知,皇甫长老五十岁时就已突破了灵空境界,至于现在嘛,应该是在灵幻灭和灵涅盘之间。”
“灵幻灭?灵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