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那柄许七幽遗落的帝兵,罕见的没有动手,心中所充斥着的情绪复杂不明,一时片刻,竟道不清楚。
“比起帝兵.”
于是李含舟险些热泪盈眶,心头只觉一瞬枷锁尽去,仿佛有一张重重的担子,从他的肩头直接卸下,顿觉轻松无比,连带着说出的言语,都有些涩然:
“果然是你回来了。”
“而今三劫骤降,许久不见陛下,竟能代天掌罚,将我元神引出的三道外劫隔绝,如此神通,令人惊叹。”
李含舟只觉扎根于元神中,那汲取了他数十年神念的所谓‘道种’,突兀烟消云散,本来浑浑噩噩的状态,当下彻底清醒。
“那东洲基业,如无大能镇压,圣地之名怕也名不副实,如今吾师证道元神,又执帝兵,堪比北洲教主,纵使是玉衡道君在世,怕也不及。”
有些东西,哪怕只是望去一眼,也决然不会认错。
这身披赤金衣袍的教主屹立教派山巅,回顾方才风起云涌,如同一尊过客般,庇佑着宗门后辈,一声长叹。
“此劫一起.便是避之不得,不过或早或晚罢了。”
“天地人三劫,乃是天定之数。”
赵紫琼知晓季秋与李含舟的关系,所以在一开始时,就竭尽全力助李含舟避过此劫。
李含舟似乎是了却了心事。
“古往今来,虽没有如伱这般的例子,但纵使是教主插足,也将陨落,你不过是初入元神而已,虽有诸多手段傍身,但没有做过多少准备,便这般贸然行事.”
“也不是不能渡之。”
“师尊?”
“这一千八百多年里,你做的不错,好好休息休息吧。”
“李含舟”
将许七幽陨落后,所遗留下来的那柄轮回刀执掌。
毕竟,帝兵虽贵,可
望向那一抹红衣。
虽是身受重创,但随着许七幽陨落,封闭着李含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