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与他举行婚礼,那身西装他还一次都没有穿过。
他摸出手机,思考安排人将礼服空运过来的可行性,还没检索出什么内容,病房门就被从外面暴力撞开。
突如其来的巨响很难不引起注意,归温下意识将视线投射过去,宗弦胸背上包着绷带,脸色苍白地扶着门框,视线简直要将陆与藤捅个对穿。“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人情,但你现在先出去。”
“宗先生,”陆与藤从床边站起身,连忙与归温隔开相当一段距离,“我想帮上忙而已,你的伤也刚处理好,不要动作太剧烈了。”
话音刚落,他没等宗弦回话,就从对方身边的缝隙钻出门口。
“宗弦,”归温不顾自己的伤势,立马下床把来人抱进怀里。“你没死。”
“对啊,不用下地狱了,”宗弦在归温侧脸很轻地落下一个吻,“陪我留在人间吧。”
归温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舌尖很快纠缠在一起,一个纯粹的炽烈的吻。
“先去病床上吧。”归温往后退去半步,他与宗弦的伤势都才刚刚处理好,人还很虚弱,紧要关头总不好花费太多精力。
宗弦靠坐在床的另一边,掌心摸在归温胸前刚刚被匕首没入的地方。“医生说你差一点就救不活了。”
“我死了怎么办?”归温看着宗弦的脸眨了眨眼睛。
宗弦抓过对方掌心,摸在自己的伤口上。“我陪你。”
归温手指隔着一层绷带感受宗弦的体温,还好他们都还活着。
宗弦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条钻石项链,归温一眼就认出是之前在别墅消失的、原本戴在自己脖颈上那一条。“怎么会在你这里?”
“贱人拿着这条项链,告诉我你在他手上,”宗弦抬手替归温重新戴在脖颈,“真是可笑。”
归温将李湮到访别墅的事从头到尾复述,宗弦没忍住皱了眉头。“这些人,*都不会太好过。”
意料之中的,归温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