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沈青染的心情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一步步的慢慢来。

上辈子她可以,这辈子也一定可以。

只要能够到达终点,哪怕是和蜗牛一样也没事。

想着这些事,人就到了家属院。

家里一片黑暗。

看来霍廷枭不在,沈青染顿时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

霍廷枭紧抿薄唇,身姿挺拔的站在栅栏外,透过窗户,望着窗前的身影。

时而撑头,时而站起伸懒腰,身姿绰约。

脑海里浮现着她红着的双眼。

他深邃的眼眸里浸染着说不清的情绪。

意乱的伸手解开风纪扣,整个人倚靠在大树上。

掏出烟盒。

“廷枭哥?”

秦向北骑着自行车差点没吓死,大晚上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他还以为有人上吊呢。

“廷枭哥,青染同志在家不?”

霍廷枭侧眸望着秦向北将车停在门口,剑眉拧起。

秦向北大大咧咧的从腰间的邮差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我听我哥说,青染同志要租房子钱不够,我正好发了工资,把我爸的诊金先给她。”

霍廷枭的眸色好像被墨浸染了一般,深暗的让人看不清楚。

将烟盒放回口袋,声音冷淡至极,“你自己找她,我还有事,先回团部了。”

看着他冷冰冰的模样,秦向北嘀咕了两句。

廷枭哥还真是天然的降温好物。

这一眼看的他通体发凉,瞬间不热了。

刚想敲门,却被秦大海吼了一声。

回家一顿胖揍。

“大晚上,你去敲人家染丫头门,你是脑子被狗吃了?”

黑云嫌弃的挪了挪屁股:它也不是什么都吃!

翌日。

沈青染刚出门,就遇到了秦大海把钱递给她。

“看病的钱,剩下的晚上给我带点国营饭店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