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要为了外人来讨伐自己。

越想蓟慧英越难受。

眼圈直接红了。

听着里面的鸡飞狗跳,沈青染低敛着眉眼,默默走远了一些。

此时她进去只会火上浇油。

好一会,里面的低声啜泣的停了下来。

蓟慧英捏着手里的手帕,拽着霍廷枭的手。

“你听妈的,跟她离婚,这才几个月,她就给你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你就是不娶别人,也不能和惹是生非的人过日子,她不能做贤内助就算了,还拖你的后腿。”

“廷枭,你爸过得如履薄冰的,都指望你呢,你忍心看他成天劳心劳力自己的事,还要担心你的事?”

不得不说。

蓟慧英十分的了解自己的儿子,蛇打七寸。

霍廷枭面无表情的看着蓟慧英。

“妈,爸的事情,我和爸会好好沟通,我就想问你,人是你推得吗?”

蓟慧英心里哽了一下,面色铁青。

咬牙切齿的不屑,“我蓟慧英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推她,她打我可没有手下留情。”

那个乡下女人力气又大又凶悍。

她头皮都少了一簇,肯定丑疯了。

身上更是疼,老女人掐人光疼不留伤,让她有苦都说不出来。

“那人怎么摔到的?”

蓟慧英支支吾吾,“我想拽她的,没有想到鞋跟掉了,脚一崴就撞上去了。”

她的确不是故意的。

可是看着自家儿子的眼神,她还是觉得心里堵的慌。

“你用什么眼神看我?是那个女人跟你告状了?”

霍廷枭黑眸幽深,冷沉着声。

“她没有。我前两天封闭训练。”

蓟慧英脸色难看,支吾了一句,“那你赶回来做什么?”

霍廷枭微微的凝神,“妈,她妈妈伤的不清,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该道歉的就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