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好久,沈青染也不理会他。

望着窗外的风景。

一路晃晃荡荡。

沈青染迷迷糊糊的靠着玻璃打盹。

感觉自己被人死死的压在身下。

双手被霍廷枭死死的摁住。

腰身不知道何时被他单手环住,低垂的头,就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蜗,掀起一阵阵的酥痒。

男人低哑着嗓子,“表现的好,给你表扬。”

沈青染听了男人话被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感觉自己的耳朵现在就像是那种喷气的漫画,呼呼作响。

沈青染气急败坏的,抬起手冲着梦里的那张脸,扇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气急败坏着声音。

“死变态!”

突然,她猛然对上了霍廷枭黑幽的眼眸。

公交车上,不少人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沉默无声。

刚才那巴掌,她们......看到了。

这个女同志好生猛。

刚才一开始给霍廷枭让座的那个男人,缩了缩脖子。

还好,幸亏刚才让了,不然那打的就是自己了。

这个女同志看起来特别的漂亮,没有想到性格跟鬼一样。

在公交车上都敢打人。

沈青染有些懵,下意识的望着捂着脸颊,一脸无辜的霍廷枭。

“那个,我,我做梦了。”

霍廷枭眼神有些晦涩,“梦里我是变态?”

沈青染的脸唰的红了,声音跟只炸了毛的猫一样。

“你,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变胎,不能给孕妇变胎,对的。”

沈青染一本正经的嘴瓢胡说八道。

霍廷枭靠着椅背,薄唇有些微微的翘着,捂着脸颊。

压低着嗓子朝着她“哦~~”了一声,“我还以为我在梦里做了什么坏事呢~”

沈青染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