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疠气来形容,基于“外感六淫”“疠气致病”等经验,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方法。

常用的药材也大多集中在金银花、连翘、板蓝根、大青叶等。

这也是现代的时候经常会用到的一些用于防疫的药材。

但是其中最让沈青染注意到的还是一味经典的防疫方子达原饮,针对“邪伏膜原”,用槟榔、厚朴、草果等破邪气。

她脑海里的知识不断的融会贯通,突然之间,好像什么东西被贯通了。

也许可以试一试。

沈青染有些兴奋,揣着手札就往医院跑。

救不救的活霍廷州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要能够看看这方子是不是有用!

而此时的霍廷州感觉自己走在一条白茫茫的路上,一眼望不到头。

他在哪里?

难道死了以后是这样的吗?

霍廷州迈着虚浮的脚步朝着前面走去。

浓雾之中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人在大声的尖叫。

越是靠近,声音越发的清晰。

“廷州,廷州!”

霍廷州心里一震,是他妈?

“妈?”

霍廷州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快,穿过那浓浓的迷雾,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个黑色的影子。

再往前,那黑色的影子更加的清晰。

是他妈!

“妈!”

霍廷州一个箭步冲过去,想要抱住她。

可是却扑了个空。

“妈,妈。”

霍廷州这才转头看着她视线对着的地方。

“医院?他怎么会在医院呢?”

霍廷州望着茅草屋里,床上躺着的是十几岁时候的他。

过去的记忆好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霍廷州想起来了!

他那时候,刚下乡,被安排上山干活,但是他一个刚下乡来的京城大少,哪里会干什么活。

可是抱怨也没有用,他还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