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虚弱了下去。

没有一点的抵抗之力。

每天,霍廷枭观察着这些人,他们很有规律。

渐渐的他发现,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到这边来。

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机会接触到。

后来,那些人将他从牢里放了出来。

因为他的身上被种了一种东西,叫做蛊。

那些人不怕他走远,远离了母蛊以后,他就会心绞痛,最后七窍流血死去。

霍廷枭蛰伏了下来,他成了这里新的蛊人。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拉去试验。

这一次,他被种了一种新型的蛊虫。

痛不欲生。

他蜷缩在霉味刺鼻的草堆里,数着头顶缝隙透下的光斑,忍着身体的剧痛。

撑下去才有机会逃出去。

剧痛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突然一只小手伸了过来。

“叔叔,你是不是很痛?”

霍廷枭望着眼前的孩子,虚弱的露出了一个笑。

“没事。”

小男孩托着下巴看着他的样子,小小的人眉头皱的揪了起来。

他从口袋掏出一颗糖果,塞到霍廷枭的嘴里。

“姐姐说,生病了吃糖糖就不疼了。”

从舌尖散开的甜味,好像又给他注入了新的希望。

“小轩!”

远处传来了一阵呼喊,小男孩站起来,“叔叔,要快点好哦,我下次再来看你。”

之后的一段时间,只要小轩来这里,他都会见到他。

这孩子有时候给他带糖果,有时候是一块石头,有时候是一个蚂蚱,千奇百怪的都有。

霍廷枭不是个擅长和孩子相处的人,可是却和小轩相处的异常和谐。

相差了二十多岁的两人竟然成了朋友。

而霍廷枭也渐渐的知道了一件事,小轩的父亲是这个基地里的小头目。

而这个人,他见过!